毛毛，我永遠愛你!

二零零八年一月三十日早上五時四十五分，與病魔戰鬥了整整一年的毛毛，終於永遠的離開我們了!

昨晚開始，毛毛已經很虛弱。晚上大約八時左右，當我替牠打皮下水時，已發覺牠有點不對勁。只是，我和媽媽誰也不願先開口告訴對方，毛毛應該撐不下去的了。終於，還是媽媽比我堅強，她先開口說毛毛真的很辛苦了，明天就帶牠去診所，讓牠脫離痛苦好了。這時，大家強忍多天的淚水，像決堤般湧出來了。難道我不知道毛毛命不久矣嗎?只是，我真的不想面對。自從星期日那天帶毛毛去看醫生後，我已經知道，我是沒有機會跟牠慶祝十七歲的生日了，但是，我真的沒有想過一切是來得這麼快。

晚上大約九時，我餵毛毛吃晚餐，牠已經不大願意把食物吞下去了，但牠還是乖乖的吞了少許嬰兒菜，也喝了一點點水，我放牠到地上走走，但牠的眼睛似乎已經看不見東西了，搖搖擺擺的向前走，就算前方有障礙物，也不懂避開!我知道，我不可以再勉強牠了，心中也暗下決定:明天一早，就讓牠走吧!我見毛毛走得累了，就把牠抱回籠子裡睡，毛毛的一生，也未嘗被困在籠子中，只是這幾天的牠四肢無力，我們怕牠受傷，才困住牠吧!

一直睡到晚上十一時多，毛毛又醒來了，媽媽抱毛毛回睡房，只見毛毛呆呆的俟著房門，於是，媽媽便幫牠躺下來，突然，毛毛瞪大了雙眼，撐直了身體，我們以為毛毛要走了，我急忙致電請姐姐回來，見毛毛的最後一面。十多分鐘後，毛毛似乎平靜下來了，媽媽把牠放在小床子上，讓牠睡，我多希望毛毛這一覺永遠都不會醒來。就這樣，毛毛睡了四個多小時，雖然不是睡得太熟，但總算可以，只是要媽媽幫牠起床去了一次小便。半夜裡，我決定讓毛毛走的心動搖了，因為我怕自己會做錯決定，更因為是我根本捨不得!早上四時四十五分，毛毛嘔吐，十分辛苦，我知道毛毛捱不到診所開門的了，牠真的要走了。我跟毛毛說:別撐了，不用捨不得我們，到天國去找豬仔飽、寶寶、琪琪和淘淘吧!接著，毛毛失禁了幾次，但仍似乎捨不得我們，仍然撐著，這時，牠真的很辛苦了!但堅強的牠，仍是不肯離去。大約五時三十分，毛毛又平靜下來了，媽媽便把牠放回床子上，希望牠能睡得舒服一點，怎料，毛毛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、不斷的抽搐著，媽媽立即抱起牠。直到五時四十五分，毛毛在牠最疼愛的媽媽懷裡，在我和姐姐的陪伴下，呼出了牠生命裡的最後一口氣，永永遠遠的離開我們了!

毛毛真是一隻很堅強的小狗，牠捱過了一關又一關，就算在彌留之際，也一次一次的撐下去，努力地堅持到最後的一秒。

毛毛，我真的十分感激你在這十六多年為我們帶來了無限的歡樂。你真是一隻很討人歡喜的小狗，無奈時間真的過得很快，回想起剛買你回家的情境，仍歷歷在目。

毛毛，謝謝你，你知道我不想帶你到診所去，眼巴巴地看著醫生替你打針，你就選擇自己走，小小的你，堅強得令人難以置信。好了，我的乖毛毛，在天國裡，你不用再打皮下水、不用一天吃十多顆藥丸了，你又可以重拾昔日的健康，不用皮包骨。他日，我們一定會在天國裡再見!

毛毛，我永遠愛你!

(再見了，我的乖毛毛!1991年3月7日至2008年1月30日)

毛毛，請聽我說!

(這張相片是剛才替毛毛拍攝的，已經沒有甚麼精神的了!)

毛毛，請聽我說!如果，你真的累了，就別撐下去，就讓這一覺永遠不再甦醒過來，到天國去找豬仔飽、寶寶、琪琪和淘淘吧!

媽媽和我，看著你一天比一天差，實在不忍心。前天給你餵食物時，你還有意欲吃；昨天，你似乎不再想吃了，但是，堅強的你，仍然不想放棄，所以，你也努力地把食物吞下去，縱使，你已經沒甚麼胃口。今天晚上，你已虛弱得連吞下去的力量也沒有了，吞了幾口，就嗚嗚的叫起來，是太辛苦了嗎?

前天，你睡醒後還可以勉強地自己站起來；但自昨天開始，你再也不能夠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，一定要我們把你抱起，你才可以站立在地上。縱使，你很想在地上走走，但你那乏力和幼小的雙腿卻不能穩穩的支撐著你瘦小的身體，使你走得左搖右擺，直至再也站不穩，就"呯啪"一聲的倒在地上!

上星期的你，還好好的，雖然不算是太精神，但至少也肯吃一點點、睡醒後能自己站起來，不用我們扶，也能夠自己四處走。那時候，我還以為一定可以跟你慶祝十七歲的生日……

今天晚上，替你打皮下水時，我和媽媽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，已經十分虛弱的你，每天竟然還要捱兩針，有意思嗎?你知道嗎，你已經瘦得很難找位置下針的了，看到你的頸被針弄得紅紅的，心又再痛一下了。

毛毛，如果你真的感到很辛苦，就別撐下去了!縱使，我是萬分的不捨!今天晚上，媽媽跟我說，你真的太累了，是我們放手的時候了，毛毛，請告訴我，是時候讓你走嗎?我真的不下了決定……

堅強的毛毛

去年今天，毛毛開始了注射皮下水的 日子，轉眼間，已經一年了。這一年來，毛毛真的很堅強，捱過了一關又一關!

去年今天，毛毛有3.93公斤重，今天的毛毛，只餘下2.36公斤了!大家有試過觸摸一隻皮包骨的小狗嗎?我的毛毛，就瘦得只有皮、毛和骨了，我相信毛毛不會再輕的了，因為2.36公斤，已經是牠的皮、毛和骨的基本重量了。其實，每次我抱著毛毛，心中都很不忍，牠實在太瘦了，所以，我會逃避去抱牠、摸牠，因為，我根本不想面對現實。但是媽媽跟我說，不可以這樣想，就是要趁現在毛毛還活著多抱牠一點呢!剛才，看著熟睡了的毛毛，我用手輕輕的撫摸牠，彷彿在撫摸著一副蓋上了薄布的動物駭骨，因為，牠身軀上的每一條肋骨，我都可以清楚地觸摸得到；牠的後腿，已經沒有肉了，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摸到牠的一根後腿骨!

這幾天，毛毛的胃口和精神差了很多，只肯吃很少的食物，再加上天氣轉冷，情況不太好。可能是吃得少的原故，牠的雙腳乏力，走起路來東歪西倒。睡得久了，連起身也有困難，要我們幫牠。今早，毛毛睡醒後想小便，但站不起來，便忍不住在自己睡的小床上撤了一泡尿。下午，我們帶毛毛去看醫生，Dr.Jaime說毛毛的身體機能已慢慢退化，可是說是正常的差下去。而毛毛已經瘦得沒有肌肉，所以，牠睡得久了，要起來是相當困難的，再加上天氣冷、牠又吃得少，情況就更差了!Dr.Jaime替毛毛打了一枝針(Nandrolone Laurate 25 mg)，上個月，林醫生也替毛毛注射過這一枝針，注射後可以令毛毛精神一些的。Dr.Jaime告訴我，這是最後一著的了!

這一年來，毛毛真的很堅強，一次又一次的戰勝病魔。今天，Dr.Jaime稱讚我們是超人，把毛毛照顧得很好，讓牠可以活到今天，但我很想告訴牠，我們不是超人，是毛毛自己爭氣。我真的很希望可以在三月七日跟毛毛一起慶祝牠的十七歲生日，但如果真的不可能，可否讓毛毛在某一覺後，就永遠不再醒來，這是我和媽媽最大的希望，亦是毛毛最大的福氣。

(剛睡醒的毛毛，搖搖擺擺地四處走!)

維維抗癌記之六

今天，是証實維維患上癌症的第六十天。

上星期五(一月十八日)，帶維維去覆診，因為服用了十多天的止痛藥，要再次驗血，看看肝腎的指數有否升高，結果，肝腎指數正常，可繼續服用止痛藥水。由於停止服用抗生素，牠的腫瘤又再出現滲血的情況，幸好，也不算十分嚴重。

自從維維患了癌症後，牠的確比以前靜了許多，看醫生時也乖乖的，不會跳跳紥紥，連林醫生也說維維變得靜了!雖然，維維的情況比之前好了，但這是因為止痛藥發揮功效的原故，我知道，終有一天，這些止痛藥又會變得毫無作用，止痛藥的份量會不斷加重，直至做甚麼也再沒有作用。雖然，我已經接受了維維患癌的事實，但心中難免會計算日子，已經兩個月了!現在，我很喜歡抱著維維，讓牠依偎在我的胸膛上，感受牠的一呼一吸，感受牠的每一下心跳。維維的每一下心跳、每一下呼吸，對我而言，都是何等的珍貴!

由於維維的口腔內有很多分泌物，而這些分泌會弄髒牠的毛髮，令牠的身體發出一些難聞的味道。昨晚，姐夫回來吃晚飯時，說維維很臭，甚至當每一天，姐姐回來照顧維維後，回到他們自己的家中，他也會嗅到姐姐身上那陣維維留下來的味道。我聽了後，心裡很不是味兒!我不是怪他，只是心中的確很難過，我知道，維維也清楚自己的身上有一陣臭味，我絕對相信，這是非牠所願的!維維也很不開心的。牠不會明白為何自己的嘴巴會常常滲血、更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嘴巴總是隱隱作痛! 想著想著......淚水又忍不住了。

為了令維維舒服一些，今天姐姐替維維剪毛，平日，我們會帶牠到寵物店修剪的，但自從維維患癌後，身上長滿了一粒一粒的瘡，而且愈長愈大。姐姐怕寵物店會弄傷維維，便唯有自己"操刀"。今晚，餵維維吃飯時，牠又不肯吃了，相信是嘴痛，因為當牠睡覺時，我看到牠的身體在顫抖。

(維維看著自己的晚餐，但因為嘴巴痛，所以不肯吃。)

(最近，維維常常愛走進椅子下，用背脊推動椅子，牠有時會在天未光就推，弄得大家都要起床看個究竟!)

維維抗癌記之五

今天是維維證實患上癌症後的第四十七天。

上星期，維維的情況不是太好，不願吃、嘴內的腫瘤不斷流血、整隻狗沒精打采的，又不肯吃止痛藥，似乎是想放棄自己。我認為只要能夠止痛，維維的情況一定會有好轉的。於是，我向林醫生查詢有沒有止痛針可幫助牠止痛。林醫生建議替維維轉另一種止痛藥，但需要驗血看看肝腎有沒有問題才可以服用。結果在上星期三(一月二日)，我帶了維維去看醫生，助手姐姐替牠探熱，竟發現維維發燒，是四十多度!原來維維這麼沒精神，除了是嘴巴痛外，還是因為發燒，我真是失職，連牠發燒也不知道，維維真可憐呢!

林醫生替維維驗血，證實肝腎都沒有問題，就開了抗生素、新的止痛藥丸和止痛藥水給維維服用。第二天，維維的燒退了，胃口亦有改善。星期六，當爸爸和媽媽吃晚飯時，維維爬到桌子上向爸爸討食物。到了星期日，牠的"為食樣"回來了，竟和La La爭麪包吃呢!更令我們開心的是這幾天維維的嘴沒有流血，相信這個也是牠精神了的原因。

今天，維維大致上已回復正常，整天都顯得精神奕奕，雖然仍然是十分挑吃、要我們一口一口的餵、不肯吃狗糧，但至少肯吃啊!這幾天，牠愛上了吃罐頭貓糧加雞肉，我把大大粒的魚油丸、維他命C和止痛藥混入食物中，牠也沒有吐出來，餵牠吃飯時，也沒有"天一半、地一半"，真乖!媽媽說:如果維維能一直維持這個狀況就好了!我也希望大家可以如願似償。明天，維維會去覆診，希望牠的體重能有所回升吧，因為這四十七天以來，維維已經輕了2.2公斤了! 現在的維維，是15.3公斤!

(這是剛才晚飯時維維向爸爸討食物的樣子)

(究竟維維在看甚麼?)

(原來媽媽開雪櫃，牠以為有東西吃呢!)

**維維和La La爭麪包吃的"傻瓜樣"**
http://www.youtube.com/profile?user=winghan911

##後記##
今天(一月九日)帶維維去覆診，沒有發燒，精神不錯，林醫生也很滿意。維維的體重回升了0.55公斤，雖然只是一點點，但我已經很開心了!一月十八日回診所見林醫生驗血check肝腎指數。

豬仔飽(1989-2000)

豬仔飽是我第一隻從小養至終老的狗。在養牠之前，我也有一隻松鼠狗，但剛買回來不久，小狗就因為狗瘟離世了!相信是購買牠之前已經染病。那時候，我足足哭了兩個星期有多，爸爸答應再給我買另一隻，但由於小狗是死於狗瘟，醫生叮囑我們半年內也不可以養狗!

半年期限到了，爸爸也沒有食言，給我買另一隻松鼠狗，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，我們不敢再購買幼犬，千挑萬選之下，我們終於買了一隻十個月大的雄性松鼠狗。媽媽告訴我，當時，她們到了賣豬仔飽的那户人家時，那人大叫"紅紅"，一隻長著圓圓大眼的小狗，就不知從那個黑暗的角落裡走出來，在走到大家面前之前，還隨便在地上撒了一泡尿，但媽媽實在太喜歡牠的一雙大眼，結果，還是買了牠回家，心想買回來後可以慢慢教。結果，當然是失敗啦!

因為小狗的顏色和"豬仔飽"有點相似，所以，我們便替牠改了這個名字。剛買回來的豬仔飽身體也不算太好，原來牠的前主人一直用老狗糧餵飼牠，相信是不想牠長得太大的原故。不久，豬仔飽病了，又痾又嘔，看了很多次獸醫也沒用，那時候，我以為豬仔飽又會死，哭得死去活來。經爸爸朋友的介紹，我們帶了豬仔飽去太平道看麥子健醫生，結果，看了兩、三次就痊癒了。

一直以來，豬仔飽的身體也不算太好，要常常光顧醫生。那時候，我們住在上水，而當時的獸醫診所又不像現在般多。所以每當豬仔飽要去看醫生，我們都要用一個手提狗籠帶牠乘坐火車由上水到太平道去。而不知為何，每次麥醫生見到豬仔飽，也會說牠是一隻惡狗。其實，豬仔飽對人是非常友善的，但對著同類就比較惡。試過有一次，豬仔飽在診所內看見一隻大狼狗，竟大聲地向著那隻狼狗吠，毫不懼怕!又有一次，我們帶豬仔飽上街，剛巧樓下的麪飽店新開張，有一個人扮的大公仔在派發宣傳單張，豬仔飽在遠處看到，又大聲地吠叫。甚至我們帶牠去街市買菜，經過雞檔，牠也會向著籠中的雞狂吠，十分有趣!那時候的豬仔飽，可算是萬千寵愛在一身，無論是上市場、到超級市場、上茶樓(那時的酒樓是可以帶小狗的)、到親友家作客，甚至只是到樓下的文具店買原子筆，我們都會把牠帶在身邊。所以，豬仔飽一看見自己的手提狗籠，便會自動自覺走進去，甚至，只是拿著一個超級市場的手挽袋，牠也會走進袋子內，故此，豬仔飽又名"袋袋狗"!

豬仔飽很懂人性，又會聽人說話，當我們向牠說:" 豬仔飽，去街街啦!"牠就會興奮得高聲吠叫、東奔西跑；當我們跟牠說: " 豬仔飽，沖涼涼啦!"牠就會找地方躲起來。但牠最怕的，就是" 豬仔飽，食藥藥啦!"因為，從小到大，牠實在要吃太多太多藥了! 後來，我們搬到荃灣居住，地方大了，便決定多買一隻小狗陪伴牠，那隻小狗，便是毛毛了。但豬仔飽似乎並不領情，不大喜歡毛毛，那時候，毛毛只有一個多月大，把豬仔飽當作媽媽，整天跟隨著牠，豬仔飽當然十分討厭毛毛，覺得牠很煩，看見毛毛走過來，便立即走開!大約過了一個多月，豬仔飽才接受了毛毛，後來，還和毛毛誕下了四個小寶寶呢!從此，我們便展開了一屋六松鼠狗的日子了。但豬仔飽卻絕對不是一個好爸爸，牠不會和自己的小孩玩，甚至有點討厭牠們，牠只喜歡毛毛一個，十分專一。

大約在一九九四年，我們就從荃灣搬到大埔居住，方便飼養牠們一家六口。就是這樣平平安安的渡過了許多日子。

直至二零零零年的一天，我們發現豬仔飽的嘴腫了起來，帶牠去看醫生，竟是口腔癌，當時，醫生建議我們讓牠接受手術，把半邊下顎切除。而當時的資訊和醫療設施又不及現在般發達，我們也十分信任Dr.Keith，所以便同意讓豬仔飽接受這個手術。其實，當時我們只想到手術可以延長牠的生命，根本沒想到手術後的情況將會是怎樣?結果，豬仔飽的半邊下顎被切除了!還記得豬仔飽做完手術後，花了很長時間才能甦醒過來，畢竟，那時候的牠，已經是一隻十歲的老狗了! 而我們亦只關注牠能否醒過來，也來不及管牠失去了下顎的樣子了!

失去下顎的豬仔飽，需要忍受我們難以想像的痛楚，而手術後的牠，也十分虛弱，由於傷口十分痛，根本就難以進食，我們四處搜羅一些合適的食物給牠，看著牠想吃但吃不下的樣子，真是十分痛心!有時候，我會想:究竟豬仔飽是否被活生生餓死的呢?進行手術後的豬仔飽，不但沒有慢慢地康復過來，相反，下顎的淋巴竟以驚人的速度脹大起來，到最後，腫瘤竟然像一個網球般大!這時候的牠，更難以進食了!帶牠去看獸醫，醫生建議我們讓牠走，我還清楚記得醫生的那句話:can’t eating,can’t survive!當時，我認為是醫生未盡力醫治豬仔飽，便懷著不滿的心情抱牠回家。那時候的我，根本不明白醫生的苦心，更不體諒豬仔飽的痛苦!

我們都知道豬仔飽時日無多了，便帶牠去郊遊，抱著仍然清醒的牠，一同呼吸牠生命裡最後的空氣。手術後的兩星期(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四日早上)，豬仔飽與世長辭了!牠堅持捱到早上，待我們全家人都起床，逐一抱過牠、跟牠告別後，就在我姐姐的懷中，呼出生命裡最後的一口氣!

直到現在，每當我想起豬仔飽，都會覺得自己愧對牠。為何要牠捱下去?為何不能讓牠舒服一點離開?為何自己會這樣忍心、 自私?

七年多後的今天，維維又同樣患上了口腔癌，不同的是我不會替維維做手術，不同的是我會在牠辛苦時讓牠走。自豬仔飽離去後，我醒悟到，真正的愛是不讓自己心愛的寵兒受苦，當牠們真的太辛苦時，就要放手，淘淘的離去，我知道自己真的做到了!


(在媽媽懷中的豬仔飽，牠的一雙大眼睛最漂亮!相片攝於1999年，也是豬仔飽僅有的兩張數碼相。)

(剛買回來的毛毛，最愛跟著豬仔飽，看看豬仔飽多無奈!攝於1991年5月。)

(三個月後，牠們成為好朋友了!攝於1991年8月。)